文清从医药箱里拿出两个小瓶,递给顾景淮:“这两瓶药粉直接撒到伤口上就行,白色的止血消炎止疼,褐色的去腐生肌,”

文书淮刚要推开门时,身后传来文君庭的声音:“爷爷,您怎么站在门口,不进去?”

文书淮身形微顿,转头看向文君庭,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尚未平息。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.BiquGe77.NeT

“清清刚给你大哥处理完伤口,想要进去时,这不你就出现。”

他再次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但当他看清床上那道身影时,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顿在原地。

文君豪原本躺在床上,见文书淮进来,下意识的想要起身,却被文清轻轻按住手腕:“大哥,伤口还没有包扎呢,别乱动。”

文君豪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缓缓垂落。他抬眼看向文书淮,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扯出一个艰涩的笑:“爷爷……”

“君豪……”

文书淮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半晌才挤出一句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他说着,缓步走到床前,目光落在长孙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。那些狰狞的疤痕像是被烈火反复灼烧过,又像是被利刃生生割裂,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轮廓。唯有那双眼睛,还依稀辨得出少年时的影子。

只是如今眼底沉淀了太多风霜,让原本的沉静、温润,像湖里映着的月光,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疲惫与沧桑。

文书淮伸出手,却在触及那张脸的瞬间猛地顿住。他注意到文君豪那下意识地偏头躲避,才想起方才妻子的叮嘱。

“爷爷,”

文君豪回过神来,愣了一秒,还是主动握住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:“孙儿如今这副模样,可以吓到您?”